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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中国永嘉宣言

2018-05-12 18:13:06来源: 人学研究网

一、变革时代之历史担当

纵览人类历史,审视当今世界,人文生态、社会生态、自然生态的协同演进,人与人的协商共进,必将是人类文明进程的大趋势。

人类文明历经20世纪的荣光与灾难、梦想与荒谬,带着憧憬与迷惘、期待与困惑,拖着人类悖论与两难选择的脚链,疲惫不堪而又精神百倍地跨入21世纪。

信息技术革命的波涛席卷全球,世界经济一体化的洪流冲击全球,公民社会价值理念的涓涓细流渗透全球,创意、创新、创造的浪潮澎湃全球。与此同时,环境危机正在挑战人类生存的底线,科技异化不断挑战人类伦理道德的底线,并把人类推向共同毁灭的边缘。它们之间内在关系的激荡互动,预示着人类社会伟大变革时代的来临。

19世纪中叶以来,从鸦片战争到文革浩劫,中国百年现代化之路是一条推翻专制腐败、倡导民主科学、追求自由价值、建设宪政制度、推动社会转型的国家振兴之路;中国百年救亡图存之路是一条不屈不挠、浴血荣光的反对殖民扩张掠夺、抗击外来侵略、追求民族平等、国家独立之路;中国百年文化批判继承之路是一条将传统文化中忧患、自强、舍身、变革、革命、大天下的意识,转化为救亡图存、推进现代化的精神力量的文化复兴之路。

百年沧桑,救亡压倒启蒙,现代化之路坎坷崎岖,一波三折。传统文化中被专制权力异化的糟粕假借国粹的面目寻找与新权力的结盟,而权力有它天然的垄断倾向,它们之间互为需要形成新的专制体制扼杀了现代化进程;极左错误以人类终极理想为愿景,朝夕实现为诉求,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扭曲人性、异化信仰,以最崇高、最革命的名义摧毁人性中最朴实的真善美,以极权专制为工具实现其目的,造成中国历史上空前浩劫,中断现代化进程。

拨乱反正,结束文革。解放思想,实事求是,确立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改革开放,面向现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经济大跨越,社会大变迁,城市大发展,观念大冲击。短短30年间,中国体验了西方300年工业文明的悲喜剧。

中国不仅面临着工业文明所导致的各种问题,还被极权专制残余意识所羁绊。解决问题需要新一轮的思想解放,需要制度创新,需要勇敢实践。实践,需要大胆设想,严谨求证;实践,需要汲取全人类的智慧,对本民族的文化资源进行创造性转化。每一次具体实践,需要定性定量,有限有效。

我们的实践背景,是基于人类正处于后工业文明时代的起步阶段;我们的实践目标设定为:探索中华文化复兴、生态文明、可持续发展、创意生态的内在有机结合。

2012年4月25日,中国政府在斯德哥尔摩可持续发展伙伴论坛上向世界郑重宣告:“中国是可持续发展的坚定支持者和实践者。在中国的传统价值观中,蕴含着可持续发展精神。两千多年前,中国古代哲学家就提出‘天人合一’、‘道法自然’的思想,倡导人与自然和谐相处,这是可持续发展追求的最高境界。”

复兴中华文化,势在必行而任重道远。我们从三个维度来审视传统文化的现代性转化:

第一、走向现代化的变革、革命意识:鸦片战争以来,中国面临着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三千年未有之强敌,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之则昌,逆之则亡。中华民族构筑起血肉长城阻挡列强殖民侵略的同时,仁人志士在民族危难的时刻挺起脊梁,凭借个体的自觉、自律、自强,从博大精深的传统文化中汲取 “自强不息;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汤武革命,顺天应人;周虽旧邦,其命维新;民为邦本;民贵君轻;天视民视,天听民听;天下非一人之天下,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的革新精神,睁眼看世界,从师夷长技以制夷,中学为体,西学为用,变革维新,民主革命推翻腐败专制到走向宪政共和,实现人的现代性,发出每一个时代的最强音。

第二、救亡图存的忧患、自强、舍身意识:我们这个多灾多难的古老民族多次面临内忧外患之绝境而不灭,在生死存亡之际而不倒,是无数仁人志士在“多难兴邦;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位卑未敢忘忧国;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的忧患、自强意识感召下,外击强敌,内抗腐败专制。大厦将倾,他们以“威武不屈,舍生取义;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精忠报国;留取丹心照汗青”的大无畏自我牺牲精神,挽狂澜于即倒,使中华民族经万劫而屹立。

第三、走向世界的全人类、大天下意识:西方工业文明尽管存在着种种弊端,但它毕竟为人类文明进步提供了基本的普遍适应人类共性的价值。中国源远流长的传统文化中“道法自然;天人合一;生生不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设身处地,推己及人;非攻兼爱;世界大同;民胞物与”的哲学智慧,同样为人类文明的进步贡献了普适价值。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都将交融汇通成世界文明的精神财富,使人类站的更高走的更远。

以人类文明的大视野、大天下观,以文化中国、文化江山的新思维,摆脱狭隘的王朝史观,反思王朝兴衰的历史经验,冲破定于一尊的思想桎梏,汲取古老智慧的源头活水,探求元典精神的创造性转化,化传统为现代,化古典为时尚,化积淀为鲜活,开辟文化中国兼容后工业文明的新纪元。

二、文化中国之源头活水

江山自然造化,人居其中,文而化之,渐成家国。英雄行走大地,规邦划域,仰望星空,凝视北极,恒定中正,众星拱之。为政以德,譬如北辰,乃象天法地,允执厥中,奉北极星之中正大道而立国。为等距离有效管理、同化辐射与制衡四周方国,协和万邦,遂择天下之中而立国。从此炎黄子孙都有一个家,她的名字叫中国。

中国,外延是疆域,内涵是文化。其社会组织的权力体系是以部落—方国—邦国—王国—帝国—公民共和国的形态演进。

百年考古,地破天惊,学科交叉,严谨实证,发掘了距今8000到4000年的红山文化、仰韶文化、河姆渡文化、良渚文化、龙山文化、屈家岭文化、石峡文化等星罗棋布的遗址,揭示了广袤的中华大地上东西南北,纵横交错的文化脉络,再现了数百万平方公里之内多元发生的六大文化区系。

“全新世大暖期”中期地质年代的气候变化,驱动了几大文化区系的社会迁徙与文化交融。南方部落与方国因海侵、洪水等自然灾害北迁,农牧交错线上的北方部落与方国因若干寒冷事件、降水量减少而南移,诸多文化汇聚黄河中下游,我们的多支祖先不断组合重组,他们之间相互冲突,相互依存,相互交融,相互合作,历经千年岁月的淬炼与文化适应,形成了若干主体邦国部族。他们创造了英雄统领族群相互竞逐、积累经验知识、提高生产技术、战胜自然灾难而被后世神话化的历史。

在世代传说中,黄帝代表了黄河中游北方部落集团、炎帝代表了黄河中游南方部落集团、蚩尤代表了黄河下游东部沿海部落集团,他们之间的交融交流推动了黄河流域的社会发展。黄帝垂裳、成命百物,神农教耕、遍尝百草,蚩尤冶炼、以铜作兵,开启了灿烂的文明传奇史。为争夺生存资源与权力控制,他们先后进行了阪泉之战、涿鹿之战的存亡大对决,演奏了一部战争与和平动态博弈的英雄交响曲。历尽沧桑,海纳百川,诞生了多元一体、奉炎黄为人文始祖的华夏民族,创造出一部合乎人类社会进化史的中华民族伟大传说,使中华民族度过了蒙昧脆弱的童年期。

每一种真正历史都是价值文化引领社会发展史,每一种真正历史都是编年事件有机联系史,每一种真正历史都是当代史。

为追求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协和万邦的理想国,后世贤哲将文字发明之前,口耳相传的邦国英雄传奇综合利用,提炼升华,依圣托祖,册立典述尧舜禹三王,将他们打扮成真实的、极具道德感召力的圣王。尧舜禅让,德昭千古且垂范;大禹治水,地平天成而传唱。他们作为文化中国的价值典范,超越王朝中国,超越编年信史,成为横亘古今制约王朝暴政,推崇德政的永恒主题。

远古部落都有自己的动物图腾,随着部落的融合,其图腾重组并赋予新的精神内涵,成为凝聚更大联盟的需要,从考古遗址出土的仰韶文化蚌塑龙、红山文化C型玉龙、良渚文化龙首形玉镯、龙山文化彩陶蟠龙盘,再现了6600至4000年前龙雏形的多元发端。

华夏先民抽电闪雷鸣、腾云旋卷之象,取飞禽走兽、蜥鳄蛇鱼之形,赋自强不息、顺时应变、太平吉祥之神,将其模糊集合,历经数千年的充实而定型,创造了多元一体的龙图腾,彰显威猛行健、飞舞灵变的力之雄美。图腾崇拜,传诸久远;民族精神,积厚流光。

乾坤朗朗,龙行天下,从多元一体到一体三用,成为天人之际的沟通中介灵物:平民百姓与龙同乐,充满乐和吉祥,祈愿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国泰民安。士人阶层寓人文精神于龙之行健,养天地正气,至大至刚。扬龙马精神,自强不息。秉中正之道,超然自逸,屈伸应时,内圣外王。真龙天子假借龙威,君权天授,自命天子,龙袍加身,朝纲独断,龙颜莫测,专制淫威,民族文化的图腾被异化为专制统治的护身符。

龙图腾是民族文化在历史长河中的精神积淀,用自由想象的翅膀放飞的光荣与梦想。炎黄子孙,龙的传人,血脉相连,薪火相传。

汉字是世界上现存的最古老的意音文字,见证了中华文明历程的苦难与辉煌。

人类语言起源于170万年前出现的早期直立人,提升于30万年前出现的早期智人,成熟于10万年前出现的晚期智人。语言是人类意识活动通过有节奏、有规则的声音表达,在人与人的沟通交流中随机应变地传递信息,从而超越了动物本能固定程式的发音。文字是按照次序记录语言的符号,将听觉信号转化为视觉符号,突破语言局限,将人类发展历程的朦胧传说转化为清晰的历史叙说,超越时空传诸久远。文字与城市、冶炼技术三元一体共同构建文明形成,是文明的分水岭。

伴随农耕文明的发展,人类文字萌芽于10000年前,两河流域的苏美尔楔形字、古埃及的圣书字先后成熟于5500—4500年前,随着政权的更替,他们的文字逐渐退出了历史舞台。地中海东部商人为了记录的简便,模仿楔形字、圣书字的表音符号创造出字母体系的雏形。在此基础上,希腊罗马人发展出较为完善的希腊字母体系、罗马拉丁字母体系,最终形成世界性的表音文字。中国的文字,雏形见之于8000年前的裴李岗文化刻符。几大区域文化的交融促进文字的发展,历经数千年演化至3500年前的殷商甲骨文,标志着汉字的基本成熟。

汉字造字之初乃象天法地,近取诸身,远取诸物,以象形字符发端,继之以会意方式发展,最后通过形声组合进行爆发式扩张,从而奠定了汉语的意音文字体系。凭此文字体系整合诸多地域文化,向心凝聚中华民族。汉字是中华文化传承之根,汉字是中国统一维系之本,汉字是书法诗歌艺术之源。

华夏为号,炎黄为旗,龙凤为图,汉字为记,成为中华民族同面共向内聚之强力、文化中国之魂魄,磅礴于世界东方。

公元前21世纪,夏启建制,开辟了中国历史的王朝纪元,确立了家天下的政权私有制,通过王位世袭加强了权力继承的稳定性,强化了国家权力。夏桀暴政,殷革夏命而承其文化,殷商凭借日趋完善的甲骨文体系、精湛的青铜冶炼技术与铸造工艺,和不断地开疆拓土,使中原成为强大的文化辐射中心、王朝统治权力中心。

中国政治与文化之变革,莫剧于殷、周之际。小邦周取代大邑商,周虽旧邦,其命维新。文王演易,将天之变易转化为人世忧患与变革的借鉴,以天道规范人事。武王以天命之名吊民伐罪,会盟八百诸侯,誓师孟津:民之所欲,天必从之,商罪贯盈,天命诛之。牧野之战,反戈一击,商朝土崩瓦解。周武革命,顺天应人,周朝取而代之。天命靡常,惟德是辅,敬德保民、天听民听的价值观自此铭刻于世。周公导礼乐入制度文明,大礼与天地同节,大乐与天地同和,开启了西周礼乐大成时代。在社会价值信仰中,用庄重有序的仪式典则,确定敬天重祖的内涵。在社会政治领域中,建立定亲疏、序尊卑、别贵贱、尊尊亲亲的秩序架构。在社会生活风俗中,推崇温良恭俭让、忠信孝悌的行为规范。它们之间互为依托,支撑着家国同构的宗法封建社会。

礼以别异,乐以合同。乐,入乎内出乎外,怡人心、动人情、和人气,不教而化。

西周以德配天、敬德保民的价值观与礼乐制度文化,开启了人文理性时代。礼乐刑政,宽猛相济,文武之道,一张一弛。郁郁乎文哉,吾从周。

春秋战国,礼崩乐坏,百家崛起于官学下移私学兴起之时,诸子争鸣策士纵横之际,天下纷争群雄竞起之期,列国争霸存亡立决之秋。这是一个大动荡、大分化、大重组的时代,是一个需要思想家而且产生思想家的伟大时代。与此同时,在世界范围内,人类思想正在相激相荡,为后来人类社会的发展树立起文化标杆。

公元前800年到公元前200年,是世界文明史的轴心时代。中国、印度、希腊、希伯来的先哲们,实现了文化上的创造性突破。那个时代,产生了我们今天依然要借助来思考问题的基本范畴,以及我们仍然赖以生存的精神基础,创立了人们至今仍然生活在其中的世界宗教。西方将这个伟大的时代称之为轴心时代,我们将自己的这段历史,称之为元典创制时代。

人的躯体就像一根在苍茫大海中漂浮的脆弱芦苇,一旦注入思想,便超越肉体瞬间永恒,因为思想是一切力量中最强大的力量。在人类思想的星空中,中华元典创制时期群星璀璨,至今仍闪烁着鲜活的面容。他们创造的《诗》、《书》、《礼》、《乐》、《易》、《春秋》、《论语》、《道德经》、《墨子》、《孟子》、《庄子》、《管子》、《荀子》、《韩非子》、《孙子》、《楚辞》、《黄帝内经》等伟大的元典作品,超越时空成为我们进行创造性转化、走向未来必不可缺的源头活水。

三、永嘉文脉之价值构建 (见《永嘉文脉历史文化研究报告<一>》)

四、工业文明之双刃利剑

中世纪的欧洲,是一个思想禁锢、神权盛行的时代。

是一个封建领主割据、农耕文明远远落后于中国的时代。

是一个教会垄断精神,国王领主控制世俗权力,既对抗又联合的时代。

是一个由政教结盟的专制体制引发连绵不断的宗教战争、给人民带来巨大灾难的千年黑暗的时代。

在14世纪中叶以后的50多年里,十字军东征从中亚带回的黑死病一路攻城掠地横扫欧洲,当时40%以上的欧洲人死于非命,著名的佛罗伦萨城死亡率高达80%。

思想总是在黑暗痛苦的反思中萌芽,其光芒一旦照亮人类的心灵,巨大的灾难必将转化为丰厚的果实。

觉醒的欧洲,以城市为中心,走出中世纪的黑暗,迎来工业文明的曙光:

文艺复兴——重启人文精神,实现了人的解放。

罗马私法复兴——再现了市场的契约精神,用法律理性为人与人、人与社会的权利契约提供范式。

宗教改革——导致了政教分离,在上帝面前人人平等。

地理大发现——开辟了世界市场,拓展梦想空间。

启蒙运动——以理性精神确立了科学精神与普适价值。

工业革命——将经验理性转化为科技生产力与社会化大生产。

它们之间内在关系的积极互动,建构了以自由、民主、法治为价值导向的宪政制度,并创造了空前的物质文明。17世纪以后的300年间,人类创造的财富超过以往历史财富的总和。

工业文明是一柄双刃剑,给人类文明带来进步的同时,其负面或许更加锋利。

在工业文明初期,殖民主义将掠夺的财富转化为原始资本,给殖民地人民带来深重灾难。时至今日,其强权与暴力的沉渣时时泛起。

全球扩展的工业文明,正在透支与耗尽那些在漫长地质年代点滴积聚而成的不可再生资源。

国与国之间为争夺资源,称霸全球,引发世界大战,其军备竞赛带来的科技异化,催生了核武器,使人类每天战战兢兢侥幸生活在核威胁的恐惧平衡中。

环境污染无国界,遍及大气、水体、土壤的环境污染正在大规模破坏生态系统,危及人类的生存与发展。特别是由大气污染引发的温室效应,已成为全人类必须共同面对亟待解决的危机。

生物基因技术的滥用使支撑人类文明的伦理道德堤坝面临溃决。

20世纪70年代,以罗马俱乐部为发端对工业文明的反思,开始以全球视野审视人、社会和自然的相互关系,揭示现代人类的重大危机与复杂困境。

20世纪80年代,中国现代化进程进入快车道。30多年来,中国GDP年均增长9.6%。2011年中国经济总量为5.75万亿美元,成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作为世界工厂的中国即将成为世界第一大贸易国。城市化率从1978年的19.7%,快速上升至2011年的51.3%,3亿多人从农村浪潮般涌进城市,未来30年,还将有3亿人涌进城市。

随着经济的高速发展,中国的城乡环境面临巨大挑战。在广大农村地区,由于长期的点、面源污染交织,工矿污染凸显,污染与生态恶化并行,农村居民的生存安全受到严重威胁,并且直接影响到食品安全。在城市方面,我国快速的城市化过程加剧了中国环境问题的风险。中国已成为世界上大气污染最严重的国家之一。中国水污染形势更为严峻,四大流域的整体污染现状已经成为常态。环境危机严重制约了中国经济与社会的发展。

中国的可持续发展前景堪忧。中国在重复西方昨天的故事,没有走出工业文明带来的困境,反而因各种自身因素的制约,使问题更加复杂严峻。

在文明走向的路径选择上,人类只有在历史的经典事件中总结成功经验与失败教训,只有在自己所犯的错误中深刻反思自身局限,只有在相互学习中创造新观念、新思想、新方法、新经验,才能形成大哲学价值观,正确掌握人类命运的方向盘。

我们致力于寻求——将西方理性逻辑、科学精神与方法、定性定量的精准表述方式与中国“天人合一”、“道法自然”的传统哲学观、“自强不息”、“厚德载物”的人文精神融汇贯通,创造性继承人类制度文明的成果,重构人文生态、社会生态、自然生态协同演进的生态文明。

五、永嘉议程之基本纲要

(见《楠溪江流域创造性保护与可持续发展研究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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